几个人见此,也都把话接着,转说去了旁的。
范爷发奶要再去说那事,也没得机会说。
康和与范景也便没发作,将这顿饭给吃了下来。
吃罢饭家去,外头的雪又飘起来了,康和在门口给范景扫了落在衣袖上的雪花,牵着人进了屋。
范景看着面前与他解下沾了冷气外衣的人,面孔上还有些他才可见的气性,忍不得抬手捏了一下他的耳朵。
康和抬眼看向范景:“怎了?手凉?”
范景打康和的衣袋里头抽出了那张饭桌子上说的符纸,只没抽出完整的,仅拉出来一片儿碎纸。
他们要走时,范奶把康和单独叫去了屋里。
人出来没说范奶喊他去作甚了,可范景看他眼角眉梢不对付的模样,就晓得是怎么个事儿。
“我要不是怕把这老太太给气病在床上,符纸当头就想给撕碎了丢在屋里。”
康和见着符纸被发现,也没再藏着掖着,从衣袋里头抓出来丢进了夜壶里。
范景道:“他们说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“我哪会与他们计较,只不大爱听那些话罢了。真当人人都与他们一般,就惦记着要儿的事。”
“他们一贯这般,自我打小就如此了。”
范景道:“好在除了这两个老辈,其余人也都顾忌着你的心意。”
康和缓和了些气性,轻轻抱着范景,在他面上亲了一口。
“我也管不着旁人,总之只想你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