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先前有客人差点因推攘摔进了锅里,这种事到底也只是鲜少有的。
可冬月里头天气不好的时候多,客等着买肉怪是受罪。
天气好时人客排在外头的街上也不妨碍,可遇着落雨下雪的天儿,教客人在外头顶着雨雪等肉,实是冷得慌。
若不是真爱这一口,谁人肯如此受罪。
自也有因天时不好又排长龙而作罢了在他们这处买肉的,如此也是损客呐。
再来,先前与那双线行起了矛盾,要再这般下去,未必不会因生意的事再与隔壁的油店,亦或是他们没赁隔壁的铺子,再搬来个厉害的起争端。
康和见贺小秋若有所思,他说道:“我也只是恰好瞧隔壁的铺子要赁出来说一嘴,未必真就要铁着心赁下来,也不是说嫌卤肉摊子占了猪肉铺的位置起这般念头。”
“我晓得你们不是那心,本便是一道做生意,有甚么自当说出来,且这还是为了长久经营。”
贺小秋不是那样胡乱钻小心眼儿的人,道:“我先回去跟爹说来看,总也不好自就下了决定。”
“这是当然的。”
贺小秋家去就把事情与贺老爹说了,倒不想贺老爹听猪肉铺隔壁的铺子要赁出来,心头还怪是欢喜。
往前家里没出事的时候,他在外头走街串巷卖卤水鹅时就起了念头想盘铺子来干。
只还没瞧看上合适的贺小秋就成了家,后头那雷小安赌,为了填他的窟窿,家里攒着要赁铺子的钱都给搭了进去。
如今家里头有了好转,贺小秋也立了起来,赁间铺子干是好事情,不肖那样劳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