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俺说还是小安性子好,那关头上气急才与你动手,别家里头的男子吃醉了酒都要打夫郎媳妇,也只俺们家,那样容忍你。你不记好便罢了,怎还这样凶。”
贺小秋气得浑身都在发抖,时至今日,他们还舔着脸来说道他的不是,把雷小安烂赌败光家里头的薄资,丢了性命的事情往他身上怪。
一个能对着有孕的夫郎动拳脚的男子,厚道?容忍?究竟是谁在容忍着谁!
今朝不教他们晓得厉害,只怕这后半生都要教这般小人给缠着不得安生。
他拳头倏然捏紧,心里头那些恐惧,憎恨,一瞬都化作了力气。
“这样爱来贺家耍混,让你们滚,你们既是舍不得抬不起脚来滚,那索性就把手脚给留在这处!”
说罢,贺小秋簌得抽出了腰间上别着的刀,冲着雷家夫夫俩便去了。
雷家两人如何想过贺小秋会动刀,瞧那冷岑岑的菜刀泛着寒光,可不是孩童耍得假刀子,就那般直冲冲的招呼过来,两人登时都吓得惊弹出两丈远。
“你这哥儿真是疯了!拿刀对着长辈!”
雷家夫夫见惯了贺小秋一派乖顺的模样,哪见他这般阵仗过,两人撒腿便跑,一头跑一头骂:“俺今要有个好歹,非教你上官府吃了板子下大牢去!”
“吃板子下大牢,俺今朝也要教你们两个见了血!”
雷家夫夫蹿出了贺家,见贺小秋竟还举着刀往外头追,吓得两条腿发软,再是不敢与贺小秋嘴恶。
人哭啼大喊着:“要杀人了,要杀人了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