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陈雨顺弄出了那样的事,这回他再管事,村里的人都不肯听他的招呼。
上村户家里头做赋税的催收,村民不买他的账,三言两语就吵起来。
厉害点儿的呛他算哪门子的乡长,村里遭贼没功夫不管,爬人小寡夫的床倒是有空闲。
陈雨顺又恼又臊,却还不得口,教村里的人气得在床上躺了好几日。
往年里乡长多气派,今年就有多潦倒。
秋收赋税是重中之重的大事,钱二爷瞅着这般没法子跟县府里交差,到时陈雨顺就不是品性民声差了,说不得还要教捉去下大牢。
到底是心系着村里的老乡长,钱二爷只好撑着一把老骨头出来把今年秋收的事给张罗起来。
这当上徐扬站出来帮忙,今年秋收田产赋税的事情才算给弄好。
经这一事,钱二爷又高看了徐扬一眼,一日里他将人唤去家里头吃饭,问他愿不愿意干乡长。
他要乐意接下这担子,钱二爷便上县府一趟,向吏房举荐他。
这关头上了,徐扬也没再藏着掖着,自是毛遂自荐了。
后头不必说,有了钱二爷的支持,先前为村子上做了不少好事,又还有徐家的名望在,还没到换选时,村里的人看着徐扬便早早喊起了徐里正。
陈雨顺大势已去,失了名声威望,扶他起来的钱二爷也对他失望至极,他自知如何扑腾也没了指望,心里头虽万千滋味,却也无处倾泻。
第75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