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喊康和带范景回屋里去歇息,劳累了一日,当心着宝宝。
自欢天喜地的说要去弄肉来晚上吃。
康和应了声儿,牵着范景回了屋,他俩倒是也没想到尤山溪还能牵扯出这些事来。
陈雨顺原偷人还只是败德,收这些来路不正的钱银,那就是品性不端了,这一来,钱二爷就是想保他也没脸来保他。
范景听得尤山溪跑了,忍不得问了一嘴:“那哥儿去了哪儿?”
康和摇摇头:“不晓得,徐扬给了他不小一笔钱,没过问他的去处。他不是个心思简单的人,当初程民生贪图他的相貌把人弄回来,哪里想过会掀起这样多的波澜。”
“于他自己而言,他走是件好事情,若是再留下,村里的妇人夫郎对他早有怨恨,迟早有一日会生出事来;于乡里来说,有个如此不安生的人在,容易惹事端。倘若是他老实本分的过日子,徐扬给他的钱也足够他使一段日子了。”
范景没言,人走了是好的,谁晓得陈雨顺往后从麻烦事里头脱了身,会不会去寻他的麻烦。
不过这些也都不要紧,他们都在等着看秋后换选时陈雨顺能不能倒台。
范爹因着陈雨顺的事,心头惶惶了两日,直到这天,他寻的长工上了家里头来见人,这才又好了起来。
“俺叫窦一仓,今年已满过了十八。田间地头,赶驴赶牛的活儿俺都会。俺旁的没甚么能耐,就是力气大,下得了苦力。”
来的小伙子个子也算高,只在康和范景那般高个儿面前,衬得矮了些。
一张脸盘子发圆,黑黑的,身形倒是多结实。
看着老实巴交的,说了几句话,就有些不好意的挠了挠后脑勺。
雇来乡里头种地干活儿,康和觉着老实本分便是最好的,地头上只肖肯下力气,不似城里头的铺子上,要与人打交道,脑子灵活才好使,若是干勤快人蠢笨,反倒只会徒添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