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则,这烛生意有独家手艺在,不似杀猪卖肉,拜个师傅下来还是好学,人不会贪你的杀猪手艺,那就是门靠胆量和下力气的事。
做烛却不同,拿了方子专门的人就能干出来,他们这般没有门路,没有靠山的人户,药烛生意起来了就是肥羊羔,惹人馋,多容易就被人吃下。
康和考量下来这才没有打药烛的主意,赚钱是一回事,长久才是根本呐。
眼下邹家想要方子,康和倒也能搪塞了过去,只他却也起了些心思想将这手艺给了邹夫郎。
要说来时再好生弄药烛的生意,还真不知要猴年马月了去,再来,如今手头确实要钱使。
“那手艺是你的,要如何,依你。”
范景道:“只你心中若不舍,不肖为着孩子把方子卖了,咱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。”
他心里想的是农户家里头急用钱,没法子只能卖地那般,虽舍不得地,可为着过下去也不得不如此。
大房那头为着湘秀的婚事,没法已是决定秋收后卖出两亩地来筹钱了。
康和道:“我没甚么不舍,只想多得些利。你不必劳心,我自把这事情弄妥。”
过了几日,康和前去回邹夫郎,说不肯卖手艺。
“那人拗得很,又还傻脑筋,与我说卖手艺丢人,好似是日子过不下去了一般,多不吉利。”
康和拿出一盒烛来:“不过还算有些心,又给了我四十对烛,也算是弥补了。”
邹夫郎看那烛,却没多欢喜,人是奔着方子去的,到头来只得了一盒烛,希望落空,如何能高兴。
失望归失望,烛却还是要,他按着老价钱拿烛,但与康和钱时却给的二十五贯。
“好兄弟,你再与哥哥我跑一趟,同他说价格好商量,央他再想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