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依着先前计划的,把草顶换做瓦顶,泥地也铺上石砖,将就着先住着,往后挣着钱了再弄好的。”
范景道:“换瓦弄砖也得用不少钱,外又还要赁人,手头上还有多少钱?”
康和取了钱匣出来,理了理大头的银子和交子,几个月生意下来,算上先前手头有的钱,还是攒下了五十几贯。
赁个把壮丁,要是一次签下一年的身契,得用上五六贯钱。
依着家里头的大小,买砖瓦外在请人得预备下三十贯才成。
范景提醒道:“这番六月上了,还有两个月又得缴铺子的赁金。”
先前缴赁金时看着人情,罗员外只要了半年的赁金,这回缴,如何都得拿一年的。
一月一贯二,一年就是十四贯四钱。
康和把账细细一算,也是有些头疼,看着手头上有些钱银了,可这一要办起事来,还真不经用。
“咱七月上才缴赁钱,这月上弄了卤肉铺子,生意比先前好,头先一月里能挣个七八贯,我盘算着有了卤肉摊,能多挣不少。要顺遂一个月就能把赁钱挣够,再是不济,至七月末也够了。”
“这笔钱咱且不肖愁,手头上的够弄屋子和请人,外在余下些周转的银子,事情也还是办得。”
范景应了一声,眼下也只好这般。
这两年里觉着也没少挣钱,可手头上活用的就是不见多,好在钱变得东西还能看得见,不算是胡乱花销。
两人算了些时候的账,还给弄得有些乏累了,冲洗了个澡,才躺去了床上。
外头起了些风倒是比屋里闷着凉快些,就是蚊虫多,要不然在外头铺上张席子睡还舒坦。
热归热,康和又凑去贴着范景,他将人抱着,趁机去摸了摸他的腹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