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卤水鹅外在卤肉,拢共挣了五贯多钱!
自然了,这只是毛利,但若是算去自个儿提供的猪肉大鹅的成本,也还是有两三贯钱。
五五分下,一户至少能拿上一贯之数,且这只是一日的收益,实在是很可观了。
贺小秋心想,同样的东西,交在不一样的人手上卖当真是卖的不同。
先前他爹虽也买卖,可到底人诚挚老实,生意也还看得,一月上勤快些也能挣个三五贯钱。
但与康和一比,那便显得生意伶仃了。足见得做生意,东西好是一则,一张油嘴才足可锦上添花。
不说旁客,便是他自个儿,即便不识康和,受他这般吹说又打趣,也乐得在他手头上买东西。
范景用汗襟子抹了一把汗,他今儿个也有些吃累,铺子上的生意有阵子没这般好了,再者康和又照看着卤摊,猪肉摊子主要是他一个人忙活,难免比平日上忙些。
卤摊和猪肉摊两厢引客,来买鲜猪肉的见着有卤肉,尝吃了觉着好就带上一包卤味;来买卤味的瞅着鲜猪肉不错,顺道也买一方猪肉。
两厢下来,猪肉也卖得好,比往时起码多卖了二三十斤出去。
午间,康和喊了饭菜,几人一块儿吃用了。
卤味生意好,大伙儿心头都欢喜,饭用着也香。
贺小秋同康和范景道:“若日日都预备十只肥鹅,家里头的大鹅只怕供不上几日了。”
“咱今朝才做卤味摊子,人瞧着新鲜,吃回稀奇,铺儿的生意才红火些,待着过些日子见惯不怪了,生意也就平淡了下来,届时万万是卖不出这样多卤味的。”
康和先前卖猪肉便是这般,得下了经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