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大郎道:“罗员外说了,这铺子能自请了木匠来,做货架,还是做个隔间出来歇息,全凭自个儿。”
“你要瞧得上,我便去回了他的话。”
康和道:“这铺子可比我跟大景先前瞧看的都要好得多,如何有不满意的!”
胡大郎料想他们也看得起,他道:“自家人,我定是指着好的与你留意。
也是好运气,正月里上罗员外家里头拜年,同他提了一嘴,他言有个做米面生意的今年要去府城经营了,这铺子便空了出来。”
“若不是我去问,这位置的铺儿一收拾出来,都不肖过经纪手上,立便能教人给抢了去。”
“我提前说了,罗员外便没往外头声张,特意留下的,教你们瞧了,若合意就赁与你们,若不合意,也不愁赁。”
康和跟范景也跑了些日子,问了不少经纪,晓得胡大郎没有吹嘘。
不过铺子再好,也得先问清价格,若是价高了,再是好也无用。
胡大郎笑道:“我也是做小生意的,如何不晓得这些。”
他低了声儿同康和言:“你给一贯两百个钱便是,我与罗员外是老交情了,晓得是自家弟弟要寻铺子,他好说话咧。”
康和听得这价格,心头再是高兴不过:“这铺子若是在经纪手上,他不得张口便喊两贯二三麽,到底还是胡元哥有门道!”
胡大郎道:“那经纪要挣钱,东西本没那样贵,他为着多些利头,不欺人如何有他的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