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人请到这般的,谁能不欢喜。
打这头吃了杀猪菜,主家的按照外头的价儿,结了一吊钱给范景,又送了一叶猪肝和一叶猪肺。
回去时,范景同康和道:“我只当你今日过来会同人吆喝,下回喊我去杀猪。”
康和道:“要这般说,不就是有意撬胡大伯的客了麽。咱要单干,借了人的名气,要再拿人的客,岂不是教老师傅多心。”
“人都说教会徒弟,饿死师傅,咱不小心着些,到时候反成仇。
咱跟胡大伯是一个村子上的不说,又还是一个行当的,要闹得不好,得罪了前辈,外头的人得说咱们没良心,不厚道。”
范景点了点头,他便是理不好这些弯弯绕绕,若非是有康和在,弄得好人情。
要他一个人现在干杀猪的买卖,他情肯是在山里头凶险。
回去时,康和跟范景先去了胡大三那头,将那一叶猪肝和猪肺拿与乔夫郎,说是白家送胡大三的。
外在又拿了一半的杀猪钱出来做孝敬。
乔夫郎不肯要,说是两人忙活一趟才得的。
“要不是师父将活儿分一处与咱,咱就是想忙活也没得忙活,全赖师傅的光,咱如何好独占这好的。”
乔夫郎道:“是你俩帮他分了一桩活儿干,要不然都是老主顾来喊,哪头不去都伤了情分,合该谢你俩才是。”
说了一番,乔夫郎不收,教康和跟范景自带了回去。
康和见此,只好作罢。
待着胡大三家时,乔夫郎将这事儿说与了他听,胡大三听了,也道人难得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