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又拿着鸡毛当令箭,顶着他的名头对外说是他不准许的。
只他作何这般?
钱二爷心中忽得回想起先前分地的事。
那事究竟是不是陈雨顺干的,他未曾去盘问,料想着陈雨顺是乡长,不至去干这些事。
时下看他办的这事,反倒是教他起疑心。
他自个儿不乐意范家办私塾,又想落人口舌,顶了他的名头来堵村里人的嘴,当真是一番好算计。
算来算去,将他这老师父也给整了。
陡然心下滋味横生,他面上却未曾表露出来,只道:“阿公得空问问他去。”
钱二爷心中有气,他不曾前去质问陈雨顺一番,听他的辩驳。
两日后自上了一趟范家,领着范鑫上了他那处,看着人给盖章过了文书。
陈雨顺事先没得师傅一句话,径直就带了人来,打得他没有防备。
他脸青一阵,红一阵,吃着闷气办完了文书。
村里人来看热闹,一时都晓得了范家要办私塾,且还是老乡长跟徐家都支持的事情。
人一走,陈雨顺则连与钱二爷解释。
钱二爷由着他辩驳,却并没听进心里去,走时,将人敲打了一番。
“近来瞧你事多劳累,路是走得有些弯了。当初许诺说要为村里头办实事,事事以乡亲为先,希望也能似我一般。
你做这乡长姑且才第四载,雨顺,日子还长呐,你若是上了这位置,变了心境,来时你可别怪我不站在你这边。”
陈雨顺心头大骇,同时又觉心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