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细问了他作何不读书,又作何屡换营生之事。
范鑫心中羞愧,但还是一一给道了出来。
钱二爷听了来龙去脉,心头想,这事情究竟也怪不得范鑫,旁人坏心发难,他何错之有。
且人也言,自己学问不高,只给孩童开蒙,教识字写字,故此不可收乡亲们高额的束脩费用,与旁的私塾低上三成。
他觉着范鑫不是看不清自己能力的人,且也有计划,有盘算,哪里似陈雨顺说的。
登时便有些不愉起陈雨顺来。
他且还没往人故意为难范家上想,只觉着陈雨顺作为一个乡长,不曾细细的去查问事情的原委,贸下定论,做事未免太粗心了些。
范鑫也只说明了想办私塾的事,未说一句陈雨顺的不是。
村里人都晓得陈雨顺是老乡长带出来的,范鑫一个外人,哪里敢说陈雨顺的不好,只怕教钱二爷觉得他舌头长,爱搬弄是非。
在这头坐了个把时辰,回了。
过了两日,徐扬又上门来拜访了人一趟。
“你小子,还想得起阿公,这阵儿又在忙些甚?”
钱二爷见着徐扬,总还欢喜他请了大夫上村里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