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将话放在这处,今儿你若是不能拿出铁证来说这盏子是我兄弟给碎的,又拿不出证来说明这盏子究竟值几个钱。我兄弟反得告你雇佣欺工,诬陷骗钱,看谁还敢上你这处做工,又看谁还来你这般黑店里来买卖。”
那店主顿时焉儿了气,哪里晓得会撞上这样个硬茬,一时间辩驳不得。
他抹脸变了神色,道:“范先生是读书人,想是再诚信不过的,当是伙计看错了,误了先生。都是误会一场。”
“张九!你眼睛是长在屁股上了不成,光晓得打瞌睡,错怪了范先生,还不来与人赔不是!”
那伙计怕见官,连就去与范鑫告歉。
“是俺眼儿坏,瞧错误会了范先生,还望先生不要与俺计较。俺该打,俺该打!”
范鑫见此,饶了伙计。
康和却不是那般好言的人,晓得会起今日这事,要紧也不是那伙计,还是店主坏心。
这般铺子里如何还能继续好生做工,他让店主自个儿亲自赔了不是,将这个月的工钱结与范鑫,往后是再不上他们这铺里来了。
那店主原还不肯,康和言要吆喝了街坊邻里和街市上的人来凭理,怕事情闹大,才不情不愿的将钱结与了范鑫。
“今朝多亏了你俩,要不然定是教这店主给诬赖,指不得还要赔他钱银。我那工钱,半载都不够赔他的。”
回去的路上,范鑫多感激康和范景。
康和道:“他便是看准了堂兄的性子,晓得你是个好脾气又不擅与人争辩的,刻意寻了午间人少时,起事想讹你一笔。此前只怕不晓得多少人遭了他的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