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是拿左手端弓最稳不过的。
一时,康和将嘴里的话又给咽了回去。
他放轻了些声音:“我没事。”
范景没说话,只是一顾的将他从灌木丛里拉出。
康和见他情绪有些不对,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背。
可范景的手在他手心里依旧颤得厉害,他许是想克制的,却全然不由自己。
康和见状,赶忙伸手抱住了人,他安抚的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:“别怕,没事。”
范景有些恍惚,一双眸子好似是失了神般,胸口起伏的也厉害。
康和眉头紧锁,他将人抱着好一会儿,范景方才回缓过神来,急忙要带着他回去。
两人将两头山猪弄回家里时,天已擦黑了。
冲洗了个温水澡,康和只穿了一条大裤衩子,洗净了身上的脏污血迹,他才见着自个儿确是也吃了不少的伤。
胳膊和腿上都有或深或浅的擦伤,许是教藤蔓树根挂的,也有教山猪的獠牙给扯的。
就连左边脸上也挂了小指长的一条伤口。
好在是木屋里备了药,他正要去提箱子时,发觉自己右手竟然已经使不上什麽力气了。
范景不教他再动弹,让趴去床上,他给上药。
自打出了事,范景一下午都没见说过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