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里头的野物跟成了精似的,等康和瞧见再把弓摸出来,野物早都归了洞。
可嘴上嫌人归嫌人,却又拿了一把弓与他使,且还是新做的。
康和单手举着弓,一路上跟在范景左右,拉着弦假装架了箭试瞄着射猎。
正是耍得起劲儿,忽得范景抓住了他的手。
“怎了?”
康和眉心一动,连忙止住了步子。
范景朝前扬了扬下巴,放轻了脚步的同时,一只手便麻利的打后腰上取了箭出来。
康和朝着范景注视着的方向看去,只瞧见了一片茂密的灌木,正疑惑那头是有什麽时,簌得一声,破风响,竹箭飞射了出去。
“嗷!”
一声撕裂的惨叫,只见灌木丛里蹿出了头近乎百斤的山猪来。
范景已经将他猎中,但射着的却是后腿上方的位置,没击中要害。
山猪也并不蠢笨,朝着灌木地一片逃窜。
范景自不甘猎物跑脱,便往灌木地追去。
康和在山里也不是一月两月了,自认长了不少经验,却也还是没留意到灌木丛里竟然还藏着头山猪,也不晓得范景是如何精准发觉的。
时下也顾不得细究这些,他连忙操起刀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