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和见小哥儿忙得很,没再搭腔,一回头,见着本在一头坐着等的范景不知啥时候就到了他背后来。
他干咳了一声:“我是想问问你的牙疼病要不要紧。”
范景没搭理他。
康和连贴着过去,牵他到一头先与他敷了外用药膏。
回到家里,康和算着今儿除却蜂蜜外,挣了八十五个钱。
咸鸭子两个钱一枚,三十枚卖得了六十文,余下的是卖蒻头豆腐挣下的。
康和将这些钱拿给了陈氏,咸鸭子跟蒻头豆腐毕竟都是她张罗着做的。
陈氏有些不大置信:“当真这样好卖?”
“娘要不信问大景,他看着呢。”
康和道:“那买蜜的邹夫郎家伙计来迟一步,没买着咱的咸鸭子,走时丧头耷耳的,我倒是教他想预定随时可以到咱摊子上来说。”
陈氏心中欢喜得很:“那昨儿个可没教人白试吃,还得是你有主意。家里这些日子又攒了几十枚鸭子,一并给咸腌了,夏月里吃咸鸭子的只更多。”
“依娘的。不过像这般一回熟也不好,卖起来得赶着卖,卖完又没得续上,这断断续续的,教生意不好稳固。”
康和同陈氏道:“娘分次数做,到时候熟了卖便更好周展些。”
“嗳,嗳!”
陈氏一连答应,她不收康和的钱:“你俩去卖的,你们便自收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