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倒是乐得老板郎大方,欢喜的应了下来。
“这小郎倒也有心,是讲些情谊会来事儿的。”
“夫郎这样爽利照顾他们的生意,他们自也当孝敬着夫郎些。”
伙计说罢了,依老板郎的去灶上将咸鸭子煮了,分与店里的人打个牙祭。
不想咸鸭子剥开,戳破了皮,内流流出金黄的油水,伙计赶忙一口咬进嘴里,那滋味竟是意外的咸香。
店里的伙计都觉好吃,连问是在哪处买的。
那得了老板郎吩咐的伙计便余下两只咸鸭子与楼上的邹夫郎送去,说味道好,也教老板郎尝个鲜。
拨着算盘的邹夫郎应了一声,教搁在那儿便是。
他忙罢了,瞧着碟儿里的咸鸭子,正是有些饿了,便取了一枚来垫个口。
家里头也吃咸鸭子,这吃食不分贵贱人家,只他更爱水巷子那间铺儿里卖的咸鸭子。
他吃得讲究,先在咸鸭子的顶端敲碎壳,开出个小口来,再用小银匙挖着吃。
且他还不爱外头蛋白那一层,独喜咸黄的滋味,将将是送了些进口,已是滋味万千。
他一口气将两只咸鸭子连着蛋白都吃了个干净。
想是问伙计灶上的都吃了,又不好张口,转吩咐人去寻那卖蜂蜜的两口子,教再去买二十枚回来。
先前也没留人地址,伙计只好沿街寻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