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景垂下眸子,嗯了一声,却没松康和的衣摆。
直到康和多亲了几下,这才由他出去取盐水。
人还不准康和与家里说他牙疼了。
夜里,范景用温盐水漱了口,康和又用帕子与他敷着,倒是没再那样疼。
康和同他说道白日里徐扬送他和陈氏进城的事情:“我瞧着他当真是起了心要竞乡长的位置。”
徐家是村上的乡绅大户,徐扬又是独子,读过书,在外头闯过,除却有些年轻外,倒是没有甚么不满足于做乡长的。
康和道:“我瞧他是有意思想拉拢咱家。”
范景看向康和:“他拉我们家做什麽,先范鑫在他们家私塾读书,有些交情,许还能看到点儿前程,如今家里还有什麽能教他给看上的。”
“说不得他看上我了呢。”
康和同范景笑说道。
范景晓得康和在说笑,不过他觉着也确是那么回事。
他知道康和是想问他的意思:“徐扬人不坏,能跟大哥走到一处的,能有多坏。”
这是言范鑫人傻呢。
康和点头:“我本也没什麽心思拜山头,想着踏踏实实自家里把小日子过好便是了,不争那些东西。”
“只那陈雨顺处处与咱们家不对付,他要在那位置一日,便有许多能教咱家不好受的法子。得教他下去了,咱家才能得些安稳。”
康和仔细想了,他觉着徐扬这便是一次机会,许他未必能成事,但拜去了徐扬的山头,凭借着徐家在村子上的位置,陈雨顺也会忌惮三分。
左右他们是不可能与陈雨顺好了,也便只能用这些法子。
范景嗯了一声,他懂些这事,可不会盘计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