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氏摇了摇头,张金桂没少为着这事吵过。
三月里的天,暖和的时候,能嗅着几分夏时的味道。
夜里,康和洗漱罢了,觉着闷热,在屋里头光着个膀子走来走去。
范景比他先洗,也衣得单薄。
“你闻闻,这味道香不香。”
康和见着屋里已经有蚊子在飞了,嗅了嗅匣子里的香膏,有一股茉莉薄荷的味道,他觉着能驱蚊,索性是涂了些到身上。
先前打城里给珍儿巧儿俩丫头买起居匣子的时候顺便捎带的,一直给放在柜子里,范景说不要,还真就都没打开过。
康和把抹了香膏的胳膊凑到了范景的鼻子跟前去,要教他闻:“我也给你抹点,能驱蚊的。”
范景瞅了他一眼。
漱洗后身子上很清爽,康和一过来,整张床上好似都能嗅着他的味道。
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,他总觉得康和好似比他来家里时个头还要高了些。
想想,也不无可能,他且还弱冠都不曾,长身体也寻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