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范景,你要不要脸,手往俺衣裳里伸干甚!”
大伙儿的目光教声音给吸了过去,只见范景从大壮宽敞的衣裳里扯出了一卷测绳。
二壮见此,慌忙想去抢,却教范景将他手里拿着的另一卷测绳也给夺了过来,一脚把人给绊在地上。
范景冷道了一声滚开,将测绳给了康和。
“这,这怎么回事?”
康和也没急着答,将两卷测身给抖了开,两厢一比,一卷明显要短一截。
而短的那卷,便是二壮拿在手上将才量地的那一卷,而长的一卷,教二壮藏在了怀里。
“乡亲们,咱也不晓得二壮今日来给大伙儿量地,带着两卷测绳是作何。若是怕中途弄断了一根也便罢了,怎还用一卷,藏一卷,偏又两卷长短不一。怎的,是有一卷已经断了不曾?”
“既是断了,如何又拿断了的照着正常的使?”
先前嘴还多厉害的麻子一下子跟哑巴了似的,大壮磕巴道:“就、就是一时间给弄错了。”
“量三回,三回都拿错的量?”
范爹瞪圆了眼,他先前注意都落在了标地的记号上,全然没去留心过测绳有没有问题。
这测绳都是村里的公物,陈雨顺分发下来的,他见着前头量都用得同一卷,自没去多想,到自家这处时会打怀里换一卷出来。
“欺人呐,欺负人呐!有假测绳给俺们家量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