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景带着两只笨鸟回来时,进屋子便嗅到了一股蜂蜜味。
他放下笨鸟,又从兜里掏出六只野鸭卵放在米缸里头,转去瞧康和过滤蜂蜜。
只见康和用纱布做了三个网兜,一个叠一个的固定在竹竿子上,自上把巢蜜倒进去,混着渣滓的蜜慢悠悠的渗过纱网兜,流进第二个……第三个,如此最底下才是容器。
打康和晓得他嗜甜,范景也便不再藏着掖着。
他径直取了只勺子来,伸进最底下的罐子里头黏了些蜂蜜起来,送进了嘴里。
蜂蜜的味道香甜浓郁,但并不甜得腻人,口腔之中余香悠长,是沙塘和饴糖都不能比的。
康和见他这样喜欢,笑道:“才与你兑了水,不掺假的纯蜜这样空口吃喉咙会有些麻。”
范景道:“别再弄来自吃了,蜜存着,拿去县里。早买牲口。”
康和没想到他也多记挂这事情,道:“我不拿这样的东西送人了,存些卖归卖,匀些出来自吃还是有的。”
范景却摇头,这后,他说不吃便不吃了。
康和见他决心这样的大,也便更老实的攒钱了。
这日,康和跟范景一道去城里卖山货,他打城里把糖铺都走了一圈,大致的打听了蜂蜜的价格。
如今城中蜂蜜一斤的售价,在三百六十文至五百文间,但多数的还是卖三百多文四百出头的模样。
卖得夸奇的价,是城里头那般奢贵的铺子才做的买卖,东西许还是那东西,只卖得是铺儿的名气。
自然,少不得还打听收价,走了不同的铺子,给得最高的价是三百个钱,最低的二百八十文这样的价格都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