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和见巢脾上有蜜的巢房,许多都已经封了盖,可见已是熟蜜,能采了。
只他这回不敢贸然行动,预备还是回去弄妥当了再来取蜜,上回遭了蛰,他可还记得那滋味。
山崖这边还余下一只箱子,康和前去查看了一番,可惜这只箱子还没有蜂。
康和开了箱子检查了一番,发觉里头抹得蜂蜡已经不见了,不知是不是教蚂蚁给清空了去。
他预备把空箱子给弄回去,重新抹了蜂蜡,换个地儿引蜂。
两人家去时,天见暗。
夜里,康和都不必如何弄饭菜,从家里带来的干粮,总是够上山吃两三日的。
吃罢了饭,洗了脚,今儿也干够了活儿,夜里便不必要再赶着做甚么活计。
山里头也没旁得事,天儿还冷着,两人便早早的上了床去。
白日里烤过的被褥吸饱了火燥气,盖在身子上要不得一会儿便暖乎乎的了。
康和见睡在身侧的人背对着他躺着,他眯了眯眼,手有些不老实的打后头伸进了范景的衣服里。
打成亲那日开了荤,他一直便挺惦记这事儿的。
也是奇了怪了,任凭是白日里头干了多少活儿,做了多少事儿,身子如何的疲乏,只要跟范景一躺到床上,他立就又精神了。
便是那几日弄粉,手腕子酸得不大能动弹了,他也能挤出些力气来和范景做两回。
只在家里头,一个屋檐下,到底还是有些顾忌在。
动静大了怕教人听了去不说,办完了事身子上不是汗便是旁的,黏腻着不洗总归是不舒坦。可一要弄水来洗,家里头也便晓得他们干了那档子事,多少还是害臊,要么就只能跟做贼似的去打水。
故此,成亲后在家的那二十余日的时间里,即使康和每晚都想,两人还是没有做得太频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