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吵醒你了?”
康和走过去,将礼金的事情说了一遍给他听。
范景准备办酒席的钱时,本就没打算要那礼金。
再来,康和同他说过,要想看一个人有没有醒悟,就不能全然掌控着,若是这般,教人心中觉着不得信任。
需得给人足够施展的空间,这才能试出他是不是真的改了。
范景觉着康和比他擅长处理家事得多,这些让他觉得烦恼的事,往后都尽可教康和管了。
既是这般,也不能让人专干事情,没有甜头。
他去了一趟原先睡得那屋,回来时,拿了个巴掌大的匣子。
除却匣子,还有一本康和没曾见过的小册子,一并给交到了他的手上。
康和先行打开了册子,只见里头落有籍契二字,另又有他的名字以及所居县乡。
再开匣子,内里竟然是一匣钱。
铜子有穿做千文一贯的,也有百文一吊的,还有几十个做一串的。
散碎银子有几块儿,大的拇指那般,小的便只小指头大小。
范景道:“这里头拢共有六贯八百五十七个钱,银子三两四钱。”
这些钱是这几年才攒下来的,他简省又把钱捏得紧,家里向他伸手要钱,他一回并不会给得十分充裕,总也只给上半数,剩下的就教他们自想法子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