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觉得康和挣得钱拿来日用,他的大头攒着刚刚好。
康和见范景吃面块儿吃得香,将自己碗里的又拨了些给他,道:“等下了山,一家子都在,我做一回糖醋里脊肉与你吃。”
范景没说不好,嗯了一声。
夜里,两人洗漱后早早就上床歇了。
康和累了一整日,床上卧了汤婆子,被窝里暖和,他一沾着床就觉出了困,也便没折腾那些花样。
范景躺了一会儿,他并不困,斜眼瞅见康和今儿睡的多老实,甚至都没将他贴着。
他没言,动静不小的翻了个身,将才用背对着人,一只胳膊就又伸过来将他腰给圈住了。
康和睡眼迷糊的凑到了范景的脖颈处:“你要背着我睡,那我便将你给抱着。”
范景对于这般耍赖的行为,竟有些受用似的。
他没搭腔,又将身子给转了回来。
康和费力睁开眼看了人一眼,轻松开了些手,复又把眼睛合上了。
范景看了看康和高挺的鼻梁和端正的眉眼,面孔上的困倦不似作假,今儿当是真下苦力了。
想了想,他伸手,探进了康和的衣襟里头。
男人身体烫热,胸腹上的皮肉结实而柔韧。
心跳的律动能从他的手掌一路给传递过来,他觉着康和的心跳要比他的更有力许多。
这突如其来的抚摸,教睡意朦胧的康和一个激灵,突然就睁开了眼,脑子浑然清醒。
他有些惊喜和激动的想,范景竟然在撩拨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