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和见状道:“我去与你打来便是,你等我一会儿就好。”
范景皱着眉头,一把将康和给拽住。
“我不洗。”
手上的劲儿怪是大,康和被他弄得一个踉跄。
“行。你不洗,我总得洗吧。”
范景却不松手,他看着康和放在凳儿上收拾好了的被褥:“你要上哪儿睡?”
说起这茬,康和心头有些发酸,他轻了声音:
“一会儿他们睡了,我就去西间打地铺。”
范景盯着康和的眼睛,半晌才冒出三个字:“不许去。”
康和愣了一下。
不过也是,那头是家里给范景布置的新房,他去打地铺确实也不好,将来说不得范景还得跟旁人用。
只不过他不上那屋打地铺睡,莫不是上灶屋去打地铺?
“那你要我睡哪处?”
范景眉头紧了一下,他也不答话。
忽前去将房门给关了,啪得一声从屋里给上了锁。
再回来,同康和道了一声:“我要睡了。”
说罢,人真就蹬了鞋子躺去了床上。
康和怔在了原地,哪里有这样霸道的人?
先还言他吃醉了不多话也不发疯,是个酒品好的,不想竟在这处等着他呢。
他走到床边去:“你这样脸不擦,脚不洗的真就睡下了可不成。把钥匙给我,我去打水来给你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