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小子心头一时百感交集,匆匆辞了人去。
陈氏瞅着秦家小子跟条落水狗一般,夹着尾巴恍恍惚惚的走时,心头解了口大气。
“大哥儿,你和三郎如今一道过日子了,往后这秦小子要再寻你,你千万甭再搭理他了。三郎晓得了,心头该不欢喜了咧。”
范景往昔也并不如何搭理秦家小子,只以前相亲的时候,两人都是在山里讨日子的,能说上两句话。
后头秦家小子成了亲,也就没了往来许久了,只不晓得那人去年如何又寻着由头来跟他碰面。
家来,他才听陈氏说他夫郎病没了。
“你听没听俺说的话嘛!”
范景嗯了一声。
“得,你听着了便好。”
陈氏道:“俺去地里摘些菜家来弄饭吃。你爹在地里忙活大半日了,珍儿跟巧儿去打猪草,合该也差不多要回了。”
陈氏多嘴惹了事儿,自借口就给溜出了门。
尚且不知情的范景朝屋里走了去,一头进去便撞见坐在凳儿上的康和。
第20章
人幽幽望着他:“新弓好使么?”
范景蹙了下眉:“哪里来的新弓。”
“将才的小郎不是送了你一把新的。我一个外行瞧着都好使咧。”
范景听出康和说话怪气,他瞅了他一眼,不欲与他辩,闷头就要往自个儿屋里去。
康和却站起身来跟着他,明知故问:“将才那人是谁啊?”
范景道:“猎户。”
“什麽猎户,跟你这样好?”
范景顿住步子,问康和:“你问这样多做什麽?”
康和被范景一句话问得哑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