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只余着几根长长得羽毛。
“这是跑脱了?”
范景一双眼睛锐利得四处搜寻了一番,道:“许是跑了,许是教人捡了。”
这样的事情大概时有发生,范景说得淡淡的。
康和疑道:“山里还有别的猎户?”
范景像看痴儿一样瞅了康和一眼,道:“这百里绵延的山,怎会只我一个打猎的。”
说罢,他半蹲下身,重新把陷阱给恢复了。
康和见着一头树上缠着根布条,他问范景:“这是防记不住陷阱位置做得记号?”
“常年在山中走,自下得陷阱如何会记不得。这是为着防那些从山里走的人误入了陷阱。”
康和闻言道:“这么一来岂不是教旁得猎户也晓得了这处下了陷阱。”
他想这般也忒容易教别的猎户捡了便宜。
范景站起身,道:“便是如此,也不能害了旁人性命。”
“这是学猎时,老猎户教下得规矩。”
康和心中起了敬佩。
问道:“那你师傅可也在这片林子猎?”
“早死了好几年了。”
康和意外道:“怎回事?!”
“一回冬里进了山就再没见出来,过了两年在山崖下头教人瞧见了尸骨。”
山里头出事寻常,可范景说起这事儿,语气还是有些凝滞。
康和也没曾想竟是如此,一时间没了话。
两人从这处离开,继续往林子里去。
途中又看了四个陷阱,其中两个有猎物经过的痕迹,但是并没有货,还有两个甚至还是好生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