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桂芝失笑,点了点她额头,“傻孩子,你真不嫁了,景安要找我哭了。”
“再说了,你是结婚了,但也就那两步路,想回来了不是随时能回来。”
白枝枝想了想宋景安的房子离白家的距离,那还真就是两步路,甚至以前宋景安就是在白家蹭饭的,以后肯定也是。
“对哦。”
看着这个傻闺女,廖桂芝忍不住摇了摇头,她想到了另一件事,于是小声地对白枝枝说:“枝枝,你知不知道明天晚上该怎么做?”
明天晚上?做什么?
白枝枝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,懵懵的摇了摇头。
廖桂芝也有些羞赧,她这么大岁数了,平时在大队上听有些口无遮拦的碎嘴子说些荤话也不会害羞,只是要教自家闺女,还是有些羞于说出口。
但是必须得说。
“就是那个。”廖桂芝低声地在白枝枝耳边说。
白枝枝恍然大悟,她一点也没有廖桂芝那么害羞,非常自然地说:“我知道怎么做,不就是男女同房嘛。”
廖桂芝被自家闺女这么狂放的话语吓住了,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“妈,你是忘了我是做什么了的吗?”白枝枝紧挨着廖桂芝,“我可是医生啊,我连给孕妇接生都会,怎么会不知道孩子是怎么造出来的。”
再说了,她好歹是活了几百年的小刺猬,动物间的这点事儿她也见了不少,早就司空见惯了。
廖桂芝一想也是,不过还是有些不好接受,于是将人往旁边挪了挪,“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