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会。
廖桂芝看她的样子,问道:“想学吗?”
白枝枝点了点头,她也想试一试。
于是廖桂芝给白枝枝另外找了个钩针,还找了一些毛线,递给她,“我教你,你试着给小清勾一双。”
廖桂芝并不打算做很多双,去年他给家里人都勾过了,今年还能接着穿,所以只打算给白枝枝勾一双新的,还有小清织一双,其他人就不做了。
对了,还得给景安勾一双。
廖桂芝想到了宋景安到现在还穿着一双单鞋,就有些心疼,这孩子过年也不能回去,只能一个人留在大队,她得多照看着点。
白枝枝跟着廖桂芝的动作学,只是在廖桂芝手里十分听话的钩针和毛线,到她手里完全不听话,一点都控制不住。
好不容易勉勉强强勾了一层,白枝枝拉着线头一拽,整个松散。
白枝枝:……
廖桂芝也无语了,这谁不是看一遍就学会了的,怎么到白枝枝这儿就这么难。
她摆了摆手,把钩针和毛线拿了过来,“你还是去摆弄你的药材吧,别碰这了。”
白枝枝很明显的感受到了廖桂芝的嫌弃,无奈放开,抽着脑袋看她织。
阳光洒下来照在两人身上,静谧而又柔和。
但是很快,一阵急促的拍门声,打断了这温馨的氛围。
笃笃——
“枝枝姐,你在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