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景安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。
而在他们进屋的这段时间,白枝枝也没闲着,她朝角落里的梁建勾了勾手指,示意他过来。
梁建苦着一张脸,不情不愿的挪了过去,在距离白枝枝两米的地方停了下来。
“你跟林知青关系很好?”
白枝枝语气轻柔,但是听在梁建耳朵里却像惊雷一般炸开。
他哆哆嗦嗦的回话:“可,可以不好。”
白枝枝:……
“你跟我说说林知青的事。”
梁建实在害怕,他上次被白枝枝揍的那一回,实实在在疼了好几天,但是身上一点伤痕也没有,他怕极了。
所以此时倒豆子一般将林邦国的事全说出来了。
“林邦国人缘很好,知青点的知青们都对他印象不错,他对所有知青都是一样的,但是最近这段时间他跟刘洋走的很近,上次还看到过他给刘洋钱,好多钱呢。”
白枝枝若有所思,那这林邦国跟刘洋关系很好啊,但是又为什么对刘洋生病这事毫不在意呢。
紧接着她就又听梁建说道:“但是我觉得他不是别人说的那么好。”
白枝枝好奇了,“怎么说?”
“我跟他还有刘洋都是一个宿舍的,那天晚上我迷迷糊糊间看到林邦国他起床,把刘洋被子拉开了,第二天刘洋身体就不舒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