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峻宇心里别提有多骄傲了,所以见到白枝枝就夸赞。
“景安哥,可惜你今天没在家,所以没看到。”
宋景安看了一眼白枝枝,想到刚刚她说的话,眼前一亮,于是趁白峻宇不注意朝她眨了眨眼睛,无声的说:是为了我吗?
才不是,她明明是为了自己,大嫂说了,女孩子要好好爱自己才行。
白枝枝:“行了行了,哪那么多话,赶紧走吧。”
“真的很好看啊。”白峻宇摸不着头脑。
宋景安轻笑一声,拉着白峻宇走出了小屋,“走吧小宇,刚好我有点事想问你。”
“啥事啊景安哥。”
两人声音渐渐远去,白枝枝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,有些发热。
手腕上沉甸甸的,是刚刚宋景安给她带上去的手表,她抬手放在眼前仔细端详,另一只手轻轻地在表盘上点了点,细细磨挲,不自觉的笑出了声。
看了一会儿,白枝枝又将手表摘了下来,好好收着,她平时炮制药材比较多,不小心磕碰到就不好了。
——
假期结束到了开学时间,白峻宇又要回城里上学,这次跟他一起的还有白枝枝。
她想趁这个机会去学校看看,能不能在学校挂个学籍,到时候参加考试,拿个毕业证。
“枝枝,用不用你爹陪你去啊?”廖桂芝有些不放心的问。
白枝枝摇了摇头:“不用了妈,我自己就行。”
廖桂芝还是不放心,这上学不是小事,哪能只有几个小孩子出面,而且白枝枝还只是想去挂个学籍,不在那儿上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