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不知道,一想吓一跳,白峻武突然发现这两天几乎都能从白枝枝的身边看到宋景安,而且宋景安的眼神一直在白枝枝身上。
白峻武瞬间黑脸。
“有吗?”宋景安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,“我不是在教枝枝学习,所以可能走的近了些。”
白峻武将信将疑,警告:“我是真心拿你当兄弟,你可不要给我起什么歪心思。”
宋景安:“我能有什么歪心思啊,二哥,这么久了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吗?”
这话说的委屈,白峻武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误会他了。
“最好是。”他将信将疑离开了。
等白峻武离开,宋景安立马松了一口气,可算是糊弄过去了,以后可得小心一点,千万不能再被看出端倪了。
宋景安在心中对白峻武说抱歉,不是他想藏,实在是他现在连白枝枝都还没拿下,所以不敢让白家人知道他对白枝枝抱有非分之想,一旦被知道了,他就别想接近白枝枝了。
一抬头,看到了白枝枝,宋景安立马扬起了笑容,然后啪一声,白枝枝关门了。
宋景安刚扬起的笑容僵住了,看样子他要走的路还很长,他还是多去山上采点要刷一刷白枝枝的好感吧。
而白枝枝关上门后,摸着突突直跳的心脏,觉得自己病的不轻,不能再拖了,她必须立马去找林叔看病。
她将门瞧瞧开了个缝,没见到宋景安才放心大胆地出门,来到了卫生所。
林叔正在给人看病,她就默默等在一旁,等病人看完离开,她坐到了病人坐的椅子上。
林叔诧异:“怎么不进来?”
“林叔,我好像病了,你给我看看。”白枝枝把胳膊伸了出来放在脉诊上,一脸忧愁,“但是我诊不出来。”
林叔一听这还得了,立马搭上去给她把脉,“你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