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峻武耐不住性子,看林叔把脉结束,迫不及待地问:“林叔,宋知青这是怎么了啊?昨天还好好的。”
“没事儿,不是大病,就是一路奔波身体素质差了点,感染了风寒。”林叔轻描淡写道,“先给你退烧。”
说罢,打开药箱取出针管药剂。
白枝枝是第一次见这东西,悄悄凑到廖桂芝身边,拉了拉她的衣角,“妈,这是什么?”
“是退烧药,打了这个针,宋知青的烧就能退下去了。”廖桂芝细心解释。
闻言白枝枝又看了看那细细的针头和水一样的药剂,眉头紧皱,呢喃出声:“这管用吗?”
“管用,咱村里有人生病发烧都打这个针。”
白枝枝更疑惑了,“不喝中药吗?”
明明她发热的时候被喂了中药汤,没有打这个针。
“这个见效快些。”
白枝枝不说话了,目不转睛地盯着林叔的动作,她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退烧针,见效有多快。
看着林叔将细长的针头消毒,然后将药水吸入针管,最后针管朝上推空气,药水颤颤巍巍地从针头上滑落。
就在准备好一切,要开始打针的时候,廖桂芝拉着白枝枝走出了屋子。
等反应过来的时候,白枝枝已经站在了门外,“妈?”
廖桂芝一脸平静,“去给你林叔倒杯水。”
哪有一个女孩子看着人家打屁股针的。
白枝枝虽然疑惑但还是乖乖照做了,等她再回来,林叔已经打完针开始配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