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!还什么知识分子,我呸!我看他是茅坑里的粪!”
白枝枝扒了扒自己的记忆,发现这是她二嫂,跟她妈廖桂芝一样是个很泼辣爽利的女人,她二哥就被二嫂治得服服帖帖的。
“当初装得人模人样的,对小妹好得不得了,现在倒好,一攀上城里人,就把我们小妹踹了,真是无耻!”黄秀云越说越气。
梁建不只是骗了白枝枝,还把他们一家当傻子给耍了。
因为白枝枝对梁建亲近,再加上他会装,可得了不少好处。
干的农活比较轻松也就罢了,更不要说白家时不时喊他来家里吃饭,相比其他下乡知青,他的生活简直不要太幸福。
原来一切都是算计!
“这可恶的龟孙儿!不行,老娘非得去撕了他!”
黄秀云怒目圆睁,撸起袖子就要去找梁建算账。
白付民轻咳了一声,“回来。”
“爹?”黄秀云不可置信地看向白付民,“您就任由小妹受委屈?您还是小妹的爹吗?”
这话说得有些过了。
白峻武连忙扯了扯说话不过脑子的媳妇儿。
正在气头上的黄秀云瞪着白峻武,咋滴,还不让人说实话了?
白峻武无奈摸了摸鼻子,他哪是这个意思。
小妹受委屈,他爹怎么可能不管,肯定是有别的主意。
廖桂芝轻飘飘地看了他们一眼,发话:“好了,听你爹咋说。”
黄秀云老老实实坐了下来。
白付民敲了敲桌子,沉吟:“不急于一时,以后有的是时间。”
梁建是想回城想疯了,却忘了他档案还在村里,只要白付民不松口,就没人敢放档案给他。
黄秀云一拍大腿,十分激动,笑得嘴角都咧到耳根了。
她都忘了,自家公爹可是大队长,要收拾一个知青那还不是轻而易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