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吃的时候就和水就行了。
这多好啊,还不怕保存的事情了,大家心照不宣,能多做些是一些。
而葛母她们负责做衣裳的,也要把采摘回来的野棉花洗净晾晒好,填充到裁剪好的布里面。
……
峡谷在更高的山,更远的地方。
大家走了大半日,终于到了目的地了。
高处不胜寒,冷风已经带着冬日的呼啸迎面刮来。
大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“兴平叔,咋整?”
葛兴平指了指那片稀稀拉拉的草:“羊群会去哪找食物,还有那边那个小水滩,是它们喝水的地方。”
“那我们要在那里埋伏?”
“对,但是可能会有点苦,我没有观察羊群很久,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会出现。”
“那就试试看吧!我已经迫不及待割它们的毛了!”铁牛在寒风里打了个哆嗦。
“走吧走吧,过去咯!”
……
似乎是知道他们进山一日回不来,这一日煮饭也没有煮很多。
妇人们累了之后就围在一道吃晚饭。
简简单单的一顿野菜疙瘩汤。
喝下去倒是也全身暖乎乎。
“兰草啊,明天可要来帮我分拣草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