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脚下也没歇着。
妇人们疯狂地储存着过冬的食物,翻翻晒晒。
菌子,葛根,地瓜,土豆,但凡是能长久储存起来的东西都被“毫不留情”的收入囊中。
出发之前的粮食还是不够,所以大家还在想办法。
张老太算是一行里最年迈的老人了,身体也硬朗,老太太除了纺线织布是一把好手之外,生活经验也足够的丰富。
当自家的房子起了之后,这位年迈的老人也拄着拐杖去林子里转悠了。
地下能薅的基本都没啥了,张老太便抬头去看。
转悠一圈之后,还真有发现。
“天睿他娘,你来看看。”
张婶在院子里忙活,听见婆母喊就跑了出去。
“咋了娘。”
“你看这是不是麻栎果?”
张氏一抬头,笑了:“是啊,麻栎树嘛,九十月结果。”
“这东西能吃,打下来吧。”
张氏一愣:“娘,你说啥?这能吃?!”
麻栎就是橡子嘛,可谁也没听说橡子果能吃啊。
“能。”
张老太浑浊的眼睛里散发着经验和智慧,“能,但是果子要处理一下,你去喊巧娘她们吧。”
张氏惊愕,但娘的笃定让她也咽回去了想说的话,应了一声,去喊巧娘和其余人了。
很快,巧娘和钱寡妇还有郑氏都来了。
“婶子,你刚说啥能吃?”
“橡子果,我年轻的时候闹饥荒,不少人都吃这个度过来的,九十月结果子,我们可以先泡再煮,里面的果肉碾压之后就是橡子粉,只要处理得当,可以做凉粉还有饼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