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心里七上八下的,元宝道:“最近大家出去的时候都一道,还是小心为上。”
“好!”孩子们齐声应下。
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,大家马上开始忙活起正事来,一群上山的几家现在都给自己找了活计,没有一个人是闲下来的。
屋内,张老太正带着一群妇人们纺线。
做衣裳也是个麻烦的活计,从纺线再到织布,最后做成成衣,一套衣裳至少要半个月起,虽然从前有些旧衣,但在逃难的路上已经变得破破烂烂,也实在是需要赶紧做出新的来。
再说过冬的厚衣裳,那也是个大活计。
她们几个,不能在外面盖房子打猎,灶房也用不上,只能是窝在家里做这些事情了。
张老太是做织布纺线的一把好手,先前还在祝家村接一些活计来做,这也算是一门吃饭的手艺,但现在她慷慨的教给所有人,张婶和葛母还有一田家的,都在跟着她一道做。
做衣裳的时候总忍不住说到几句,王氏看了眼葛母,道:“兴平可真是个能干的,这么能干,之前咋一直没说个媳妇?”
葛母的动作一顿,眼里泛上几分苦涩:“可能我家条件不好,没姑娘愿意来。”
“这胡说了,比你家条件差的多的是,我看啊,是兴平自己的原因吧?他看啥谁了?”
王氏的眼睛很毒,也没别的意思,就当调侃聊着天。
葛母笑了笑:“这我真是不知道,嗐,这孩子心思是真的深,之前我也着急,但是经了这一遭,也没啥可着急的了,能不能活着还不知道呢,成亲不成亲啥的也就不强求了。”
“这倒是……不过咱们还是会下山的,也不要这么悲观了。”
葛母笑了笑:“嗯,好。”
王氏:“现在就兴平没成家,一金没成家,其余的倒是都可以缓一缓,年纪都不着急。”
说着,她又看向了祝一田的媳妇郑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