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打紧,现在可瞧见了,李嫂子,好久不见啊。”
李氏上回和巧娘见面,还是在宝瓶县的街上,当时她还在劝巧娘留下好好干,但其实这差事,没人比她更清楚了。
后来听说巧娘走了,那事情闹得还挺难看,李氏那个心虚啊,一面担心祝家来找麻烦,一面担心周家也来。
这中间人真是不好当!她现在肠子都悔青了!
“巧娘,听说你回去了……可还好?”
巧娘还没说话,兰草县开口了。
“我娘自然是挺好的,就是不知道婶子好不好,晚上睡不睡得着,吃饭香不香?”
李氏尴尬笑道:“兰草这丫头,这话说的,我又没做啥亏心事……”
“是吗?婶子没做啥亏心事?呀,可我娘却受了不少罪呀,婶子不知道吧,那周家的把我娘给关起来,还把小树给抱走了威胁我娘,这仇我可还记着呢。”
李氏脸色大变!
“这、这周家的做的事!你们报官去呀!和我说是几个意思?”
李氏显然慌了。
兰草:“婶子慌张啥?婶子不是没做亏心事吗?我娘当时去周家,你也不知道那周家的打着什么主意对不?”
“那、那肯定了!”
“我也就是说呢,要是婶子知道,这就叫啥?助纣为虐,我要是报官,那多少都有牵连婶子的!我说句难听的,那县城还有一些暗娼拉皮条的,做的事情和婶子做的差不多呢……婶子幸好不知道!”
李氏听完,脸色已经白了。
“我、我肯定不知道!你这个丫头别胡嚼!”李氏说完,崩溃地从兰草和巧娘中间闯了过去,跌跌撞撞的,还差点儿摔倒。
兰草冷笑一声。
“娘,我吓她的,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