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草松了口气,她最害怕的就是她娘还不知道她好了的事,听兴平叔这么说,心里到底放心了些。
“太麻烦你了叔。”
“不用客气,你这些粮食打算放哪?”
“我有办法,我爹也挖了地窖,当初我二婶把地窖搬空了,短时间不会来的。”
葛兴平叹了口气,又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:“吃吧。”
三只眼睛都一亮,油纸包还热乎乎的,打开一看,是三张胡饼和三个油糍!
嘴巴里疯狂分泌口水,“谢谢叔……”
葛兴平笑了笑:“客气啥,去一趟镇子总要让你们吃点新鲜的,快吃吧。”
胡饼可太好吃了,从前爹也给他们买过,厚厚的饼子上刷了油放了羊肉,一面烤饼还一面撒各种香料,一口下去滋滋冒油。还有那油糍,又香又弹牙,表面是脆脆的口感,内里又是糯糯的芯子,越嚼越香。
三只顾不上旁的了,几口就把胡饼和油糍全吃完了,兰草自己也饿得不行了,一时没顾得上其他,等吃完之后才不好意思道:“叔你吃没……?”
葛兴平:“吃过了,你不操心。”说完,他站起身:“我还有事要赶回去,等三天之后再给你们送粮来。”
“好!”
等兴平叔一走,三只在家里兴奋地吱哇乱叫,这可是舂好的精米啊!对比白氏给的,简直太寒酸了!
“姐,咱们今天吃过胡饼了,晌午煮糙米吧?”兰花很节约,舍不得吃这个精米。
兰草却想了想,摇头道:“今天二婶是出去了咱们才开火,吃顿好的,那糙米放那不动它,姐还有别的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