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远舟苦涩地闭上了嘴。

他仅存的骄傲，不允许他再拉着乔宁纠缠不清。

他来之前，程远修就跟他说过，不要妄想小六会帮他们，并且规劝他，如果小六毫不犹豫拒绝了他，就不要再纠缠了。

现在，还真被他给说着了。

他垂着头，站在原地，看着乔宁七人走远。

期间，那个头上用笔杆盘着发的女孩还时不时地回头警惕地看他。

他认得出那个女孩，好像是叫林予恩，也是一个天才型唱作选手，程远修曾经挺欣赏她。

目送着她们七人走远，程远舟转身上了车，回了程家的宅子。

偌大的宅子，现在只住着兄弟三人，程远舟、程远修和刚从医院回来的程灏。

听见程远舟进门，程远修打开房门，手里拿着一瓶啤酒，靠在二楼的楼梯处，朝他看过来。

“看你这表情，是碰壁了吧。”

程远舟扯了扯唇角，看向自己的弟弟，点头，“你猜对了。”

程远修闻言，目光飘向远处，仿佛没有焦距，轻笑了一声，“经历过那些事，她不可能再原谅我们了。”

说完，他抬头拿起酒瓶往嘴里灌。

黄色的液体，从他的嘴角淌出，他恍若未觉，干了一整瓶酒后，他对着程远舟倒了倒酒瓶子，“二哥，我干了，困了，我回去继续做梦去了。”

程远舟看到他这幅模样，眉头紧锁，“程远修，别把自己搞得不人不鬼的，现在家里需要你。”

“家？”

程远修抬头环视了一周，“二哥，我们这个家，早就散了。”

说罢，他头也不回地钻进自己卧室，锁上了门。

程远舟捏了捏眉心，他终于知道，为什么大哥总是会下意识地做这个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