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
乔宁下意识地回了三个字，说完后，自己也愣住了。

程衍一直看着乔宁的表情，见她这样，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，抿了抿唇，他问：“你知道八年前，你救的是……”

“我知道，我救的是程灏。”

乔宁抬起头，大大的杏眼里黑白分明。

程衍微微张了张嘴，随后无奈一笑，“我早该想到，你这丫头这么聪明。”

顿了片刻，他追问，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救的不是我？”

乔宁有些心烦意乱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，“好像没多久吧，大概过了一学期，还是一年？”

这些事情，对于她来说，实在是有些久远了。

对于程衍而言，可能就是八年前的事情，但对于她而言，中间隔了星际的那二十五年，加起来就有三十多年之久。

但她依稀记得，她很早就意识到程衍是骗她的。

自从程衍有意对她好，他们的关系越来越近后，她没用多久，就能准确分辨程衍和程灏的脸。

能分辨他们兄弟俩之后，乔宁偶尔想起当初救人的场景，很快就明白当初自己救的是谁了。

但她知道程衍是好意。

所以她便配合他，一直装作自己救的就是他。

“这么早啊。”程衍哑然失笑。

原来他的表演，这么早就被乔宁看穿了，可她一直不想让自己失望，就配合着他的表演。

江聿拿着缴费单回来，兄妹二人不再讨论这个话题。

“你和江聿都还有工作，你们就先走吧，这里有我就行。”

乔宁闻言，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