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句话后，他顿了顿，而后脸上露出了一抹复杂的表情，“算了，宁宁不会后悔救过你，但如果你这个傻子还要继续因为程霏霏来伤害宁宁，你就别怪我这个哥哥不认你。”

说罢，程衍甩手朝着通道里走去。

程灏看着他的背影，眼底露出一丝恍惚。

这么多年，他从来没有想过当年在巷子里救他的人不是霏霏，而是乔宁。

但是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霏霏会骗他，可他哥也从来不会骗他。

所以到底是谁在说谎。

程灏抿了抿唇，掏出手机，拨通了程霏霏的电话。

打了三次才被接通。

电话那头是浓重的早起鼻音。

“五哥，大早上的，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？！”程霏霏娇蛮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。

程灏这才想起，程霏霏现在在国外，和华夏有十几个小时的时差，现在正是国外的早晨9点多。

程霏霏有睡懒觉的习惯，再加上出了国她无事可做，天天待在家里，得了空就睡觉。

但此时程灏迫切想要得到答案，只是草草地跟程霏霏说了声抱歉，随后急切地发问：“霏霏，你还记得当年在清河巷救我的时候，那几个打我的混混长什么样吗？”

“那么久的事情，我怎么记得住，反正我到清河巷的时候你已经浑身是血，要不是我，你连命都没了。”程霏霏不满地嚷了一声，话音中还带着起床气。

浑身是血这件事，她是听当时参与抢救程灏的医生说的。

她记得她到医院的时候，正好听见医生在讨论程灏的情况，看到她还和善地笑了笑，说要不是这小姑娘及时赶到，把人送医院，病人八成是活不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