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能破译那位朋友写的程序。

而今晚控制台的这一切，也像是那位朋友的手笔。

就在他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时，一旁的程远舟捂着腰站在他身边，对他露出了一个略有些惨淡的笑容。

“大哥，我们或许真的对小六太过分了。”

他的声音很小，仅仅他和程远川能听见。

程远川看向他捂着腰间的手。

“嗯，你用了小六的药水这么多年，竟然从来没问过她哪来的药，也没问过她自己需不需要，确实是过分了。”

见程远川只说他，程远舟一向温和的脸上，难得出现了一抹嘲笑。

“大哥，你难道就没有过分的地方吗？”

“我们都做得很过分，只是今晚老四点了我，没有点你罢了。”

“我记得公司里程序的事情，就是小六帮你解决的吧。”

“你说这么多年，我没问过小六，那她帮你找人解决程序问题，这么多年，你问过她吗？”

“据我所知，我们程氏这么大的公司，在今年以前，一直都是白嫖小六朋友的帮助，好像没有给人付过工钱。”

说罢，程远舟拍了拍程远川的肩膀，转身顺着通道往外走。

程灏见状，还以为他们俩吵架了，顿时有些着急地追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