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，在所有人都以为，这一次她没有办法翻身的时候，她总能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，用事实打所有人的脸。

这脸，打着打着，他就已经习惯了。

甚至，他心底还隐隐会生出一种，他这是在赎罪的错觉。

这样的错觉，或许是来自于他这段时间做的那些光怪陆离的梦。

梦里的小六不管在做什么，最后总是浑身是血地倒在他的面前。

他每次从梦中醒来，都会对小六产生亏欠感。

现在看到小六好端端地站在那儿，骄傲，堂堂正正地为自己活着，他心中其实是为她高兴的。

或许那位天盛集团的少东家，真的是她的良配。

他的唇角刚刚勾起一抹笑，就突然发现，站在他前方的程霏霏不知何时把自己的裙子后边都给绞破了。

“霏霏，你怎么了？”

他伸手想要把程霏霏的手拉开，后者扭头看向他时，眼底的恨意还没来得及收回，就这样被程远修看在眼里。

一时之间，他竟觉得有些骇然。

他的霏霏，好像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样单纯。

意识到自己失态的程霏霏很快收回了眼底的恨意。

再看向程远修的时候，表情已经自然。

“三哥，你叫我？”

程远修的笑容却有些勉强。

他点了点头，指向程霏霏的裙子后方。

“我想问你是不是不舒服，你把裙子都给绞破了。”

第154章 你们对得起她吗

程霏霏这才恍悟过来，连忙捂着自己裙子后被她绞破的那个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