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一转，转向站在他们身后，埋着头的程远修：“你的，”

随后，抬头指向不远处正向他们走来的程远川：“你的，”

最后，她看回面前的程远舟，脸上满是嘲讽和疏离，“是你们的母亲，甚至也可以是四哥和程灏的母亲。”

“但唯独，她不是我的母亲。”

跟程远川一起走向她的程柏年听到这话，本就蕴藏着的怒火，更是再也忍不住，直接当场爆发了出来。

“乔宁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不想当我们的女儿？那你给我……”

滚字还没说出口，乔宁就抢在这之前开了口。

“对，我不想当你们的女儿，不想当程家人，不想再陪程霏霏演戏。”

“今天特意来一趟，就是为了当面通知你们这件事。”

“从今天起，我和你们程家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
“请你们以后不要再为了程霏霏的破事骚扰我。”

“我不会再以程家人自居，也请你们自重。”

乔宁抢先说出和程家断绝关系的话来，让程柏年更加的羞恼。

“乔宁，你最好记住你今天的话！”

“不要哪天跑回程家，哭着求我们帮忙！”

“我们是不可能再帮你的！”

乔宁闻言，眯着眼笑了。

“你放心吧，即便是我落魄到只能上街卖艺，我也不会求你。”

乔宁说完，便想离开。

台下看了许久好戏的宾客们此时情绪激昂澎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