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程家要求的！

真是不把乔宁当人看。

程远川的声音结束，没有停顿多久，屏幕上的字再度一变。

【你是不是又欺负霏霏了？】

这是程远舟的声音。

“我发现程家人也太偏心了，这么听下来，乔宁根本没有欺负程霏霏吧，都是他们程家人在合起伙来欺负乔宁才对吧？”

黑底白字的画面，就停在了这句话上。

黑暗里的程远修缓缓地松了口气。

自从乔宁是禾子的事情曝光后，他就一蹶不振至今。

不想出门见人，也无心创作。

甚至不能说是无心创作，而是失去了创作的灵感。

这对于一个词曲创作者而言，是最致命的。

没有灵感，他就无法产出优质作品，没有优质作品，就会有更多的人，说他不如乔宁。

如此恶性循环。

他已经快要走不出来了。

今天爸妈的三十周年晚宴，他在二哥的鼓动下，还是到场了。

却没想到再次目睹了乔宁现场掉马甲的画面。

两个月前乔宁宣布自己是禾子的噩梦又重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。

同时，最近梦境里浑身是血，眼神里带着祈求看着他的画面，也出现在他的脑海中。

不断地撕扯着他岌岌可危的心神。

就在他暗自庆幸乔宁没有录下他们的对话录音时，屏幕上的画面再度一转。

千篇一律的黑底白字消失了。
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段视频。

程远修刚抬起头，就发现，视频里的人，赫然是他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