唢呐是什么效果,她再清楚不过了。

唢呐一出,她们还有什么搞头?

比起叶心的苦笑,谢舒因倒是一脸恍然后,脸上露出了几分欣赏。

她虽然不是学民乐的,但她并不是对唢呐一无所知。

甚至她曾经跟着老师,与唢呐演奏者有过交流和合作。

她知道这个乐器,拥有华夏多年的文化传承和底蕴。

但现在的年轻人,欣赏不来这个乐器,再加上唢呐的结构看上去和喇叭一样简单,但要学起来,却并不容易,因此,唢呐演奏人已经逐渐出现了断代的苗头。

乔宁竟然会吹唢呐,是她没想到的。

让她替那些唢呐艺人感到欣慰的是,乔宁愿意带着唢呐上节目。

以乔宁现在的公众影响力,她在节目上吹唢呐,一定会带动民间对唢呐的了解和讨论热潮。

这对唢呐传承而言,是一件好事。

谢舒因本就出生于书香世家,对这种传承弘扬华夏文化的事情,有一种天然的好感。

她看着乔宁的眼神,更加充满了欣赏。

台上的几人神色各异,台下的江又白看见乔宁手中的唢呐,脸上扬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。

“百般乐器,唢呐为王,不是升仙,就是拜堂。乔宁这个选择妙啊,这样一来,谁还能和她争。”

此时她身边坐着两名队友,听到她的这话,有些不解地看向她。

“又白,霏霏才是我们的队长,你这样说,多少有点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吧?”

“再说了,唢呐再厉害,能厉害得过钢琴?”

江又白耸了耸肩,笑道:“怎么能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?乔宁不是霏霏最亲的双胞胎姐姐吗?她们姐妹俩关系这么好,怎么到你们嘴里还分个你我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