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宁也没有谦让，点头笑道：“其实我只是想说，上一次你给我买的解酒药很有用，吃完舒服了很多，多谢。”

在她说话的时候，江聿的双眼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。

听她这样说，江聿淡淡的点了点头。

“有用就好。”

“那你刚才要说什么？”

见电梯还没来，乔宁主动找话题。

“我听余白说，你昨晚很迟才从节目组回来。”

“睡太晚，起太早，累不累？”

江聿的话，让乔宁微微一愣。

练功和吊嗓子是她这么多年来雷打不动的习惯。

小时候刚开始学京剧，她总是有些起床困难。

常常被师兄师姐从被窝里硬拉出来。

外婆曾经问过她，累不累。

她当时是怎么说的？

她说她很喜欢京剧，再累也要坚持。

那现在……

“这已经是我的习惯了，没有什么累不累的。如果不早起练上这么一个小时，我倒会觉得浑身难受。”

乔宁笑着耸了耸肩。

这一刻，江聿在她的身上，看到了韧劲。

就是这样的韧劲。

十年前，他也在她身上看到过。

当年，她被厨房里的蛇群围困。

他看到她的时候，她为了不被蛇咬，紧紧的扒在厨房正中间的一根柱子上，一动不动。

即便是向他求救，也没让自己的身体动一下。

当时年仅十岁的她，用一双黑亮的眸子冷静的看着他，轻声问他：大哥哥，可不可以帮我把蛇引开。

向来不喜欢管闲事的他，不知为何，被那双黑亮的眸子给打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