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情，向来多疑的许成周，一定不会假借他人之手，只有他自己亲自去办，他才放心。

还不等乔宁继续发问，对面又跳出了一行消息。

谭月：[我按照你说的，把我们的对话都录了音，已经在上传了，你稍等一下。]

禾子：[好，你现在安全吗？]

谭月：[对，我按照你说的，不管他提出什么要求，我都答应了，但是他让我签字之前，我装拉肚子，躲到了厕所。]

对面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，乔宁没有急着回消息。

等了片刻，对面就跳出了长长的一段话。

谭月：[但是，禾子偶像，那个人太不要脸了！要不是我的职业素养好，我都要忍不住爆粗口骂他了！什么玩意儿啊！偶像，你可千万不能同意他的要求！]

乔宁看到这段话，眉毛微微一挑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几下，发了一句话：

禾子：[他要求把禾子这个身份卖给他，对吧？]

嘎？

谭月原本正气得愤慨激昂，看到偶像发过来的话，微微一愣，连忙看了一眼自己正在上传的音频。

因为聊了半个多小时，音频文件有些大，公共厕所的网络又不太好，还有1/3的进度条没走完，录音根本就还没传到偶像那里，她怎么就知道了？

谭月：[偶像，你也太厉害了吧！这就知道了？！]

乔宁盯着她发过来的这句话，眼神放空，脑海中浮现出了第一世的回忆。

当时，虽然她没有在舞台上唱过她用禾子这个身份发布的原创歌曲，但网络上本身就有网友猜测禾子是程霏霏。

后来程霏霏一路带领队伍拿第一，最终斩获华夏女团冠军，成为了代表华夏参加国际女团比赛的女团队长。

当她替程霏霏顶罪后，许成周不知从哪得知了她就是禾子的消息，带着律师来到看所守，逼她签下了账号永久转让协议，把禾子这个账号，永久的转让给了程霏霏。

本来就风头无俩的程霏霏，多了禾子的加持，更是一度成为了国民偶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