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池鸿渊今后不甘心,想不顾天下之大不韪,强娶顾思卿,白子玉也能搬出自己齐国逍遥王的身份,让池鸿渊心生忌惮。

何况如今看池鸿渊的行事作风,他有明君之风,想来不会做那样下作的事。

白子玉顿了顿,耳根不知何时烧得通红,有些磕磕绊绊道:“若是以后在天长日久的相处中,你亦心悦我时,我们再做真夫妻。”

顾思卿怔怔地看着他,揣度他话中真假。

她重活一世,也算是成过两回亲,虽说成亲的都是同一人。进相府前,她从未听除了母亲之外的人说过,喜欢她。

尤其是白子玉表达出来的这般诚挚的情感,顾思卿觉得有些天方夜谭,下意识不愿意去相信。

天底下怎会有人愿意这般谨小慎微地爱一个人,必定有所图谋。

可顾思卿转念一想,白子玉能图她什么?白子玉身为齐国逍遥王,名利皆有,若是图她那几家铺子,也犯不上。

“你可有想过,我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喜欢上你?”

顾思卿之所以急着成婚,本就是带着目的性,这门婚事,不涉及她半分真情实意。

选了门第低的男子与自己成亲,那人与相府沾亲带故,家族也能借势,顾思卿也会给他些银钱,就算是给那人帮她解了燃眉之急的报答,但是这些,白子玉都不需要。

在对方单方面付出的情形下,顾思卿不想诓骗他,白占人家的便宜,她心里觉得怪得很。